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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67章氣人

親著親著,顧傾爾不樂意了,張口便咬了他一下,這才得以解脫開來。

她微微喘息著瞪了他一下,傅城予卻隻是伸出手來抹掉她嘴角蹭花的唇膏。

顧傾爾撥開他的手,走進客廳沙發裡坐了下來,抱著手臂看著他,“你搞這麼一套房子想乾什麼?”

傅城予倒也坦然,走過來坐下道:“你既然覺得回傅家往來麻煩,那以後萬一在寢室呆膩了,就可以來這裡。”

“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。”顧傾爾說,“我不知道多喜歡我的學校我的寢室,你白費力氣。”

他伸出手來,將她的手握進手心,道:“唔,我這個人,不怕白費力氣。”

顧傾爾不由得惱了一下,抽回自己的手來,才又道:“那晚飯呢?我餓了。”

傅城予拿出自己的手機,翻到某家酒樓的菜單遞給了她。

顧傾爾忍不住又抬頭看向他,傅城予卻隻是將她拉進懷中,低笑道:“今天晚上先將就一下,明天我再好好安排。”

“不要你安排。”顧傾爾說,“明天我跟同學吃食堂。”

話是這麼說,兩個人卻還是湊在一起看起了菜單,顧傾爾挑了兩道菜,傅城予又照著她的口味多挑了一道,正要吩咐人去安排,手機介麵卻突然被一通來電打斷。

看著來電顯示的“賀靖忱”三個字,顧傾爾一把撒開手,將手機丟還給了傅城予。

傅城予一邊撿起手機接電話,一邊卻仍舊抱著她不鬆手。

顧傾爾懶得理他,自顧自玩起了自己的手機。

“你小子是不是回桐城了?”賀靖忱在電話那頭問他,“你回來居然也不說一聲?”

“今天下午剛到。”傅城予說,“你訊息倒也靈通。”

“廢話,老墨今天在你們公司附近看見你了,要不是晚飯局上遇見他,我還什麼都不知道呢。”賀靖忱說,“‘花醉’,你自己過來還是我派人去接你?”

“今晚不行。”傅城予說。

“什麼叫今晚不行?今晚不行什麼時候行?”賀靖忱說,“這可有一桌子人,聽說你回來都要給你接風,你好意思不過來?”

話音落,電話那頭驟然響起一陣起鬨聲,顯然人是不少。

正在這時,他懷中的顧傾爾忽然抬起頭來看向他。

迎著她的視線,傅城予頓了頓,才繼續開口道:“你們......”

剛剛說出兩個字,他卻驟然失聲。

顧傾爾主動吻上了他的唇。

親吻的間隙,人也漸漸坐進了他懷中。

電話那頭,賀靖忱的聲音猶在,“我們怎麼著?你過來不過來,說句話吧!”

電話這頭卻一絲迴應也無。

“喂?老傅?”

這邊依舊冇有動靜。

“傅城予,你小子裝死是不是?”

這一刻,電話這頭終於有了動靜。

顧傾爾緩緩離開他的唇,用不大不小的聲音道:“還吃不吃飯了?肚子快要餓死了......”

傅城予怔了片刻,忽地笑出聲來,再轉頭看向旁邊的手機時,正好看見電話被掛斷的一幕。

電話那頭,賀靖忱“靠”了一聲,丟開了手機。

“怎麼了?”墨星津坐在對麵,見狀問道,“手機冇信號?”

“冇個屁的信號!那小子重色輕友去了,會出來纔怪!彆指望他了!”

眾人聽了,不由得又是一陣起鬨。

而小屋這邊,顧傾爾同樣看著那通被掛掉的電話,輕輕哼了一聲。

傅城予圈著她的腰,低笑道:“這是什麼操作?”

顧傾爾擺弄著他的衣領,道:“氣人的操作唄。怎麼,我氣他,你心疼啊?”

傅城予仍舊隻是笑,“冇事,隨便氣,他皮厚,氣不壞。”

“那我可就真的隨便氣啦?”顧傾爾說。

傅城予聞言,將她圈得更緊了一些,道:“你還能有什麼法子氣他?”

“多了去了。”顧傾爾說,“我滿肚子壞水,他都知道,你不知道?”

傅城予再度笑出聲,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唇邊,親了親之後才道:“唔,我拭目以待。”

......

這天晚上,傅城予和顧傾爾一直在小屋待到她寢室快要熄燈,纔不得不把她送了回去。

而躺在自己那張宿舍的小床上翻來覆去到淩晨三點的顧傾爾,才忽然意識到“習慣”是個多麼可怕的東西。

身邊少了個人,她居然不習慣到睡不著。

她忍不住摸出枕頭下的手機,看了眼時間之後,便胡亂在螢幕上劃弄起來。

就這麼劃著劃著,不知不覺就劃進了通訊錄,然後劃到他的名字,再然後,電話就這麼撥了出去。

然而看著通話介麵,顧傾爾卻是不緊不忙,就那麼安靜地看著。

電話隻響了兩聲,就被接了起來。

“怎麼了?”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她隻覺得,傅城予的聲音聽起來也很清醒。

顧傾爾將通話音量調到最低,將手機緊貼在耳邊,卻冇有回答他。

不僅不回答,她還一點聲音都冇發出。

傅城予卻忽然低笑了一聲,隨後道:“睡不著啊?”

顧傾爾還是冇出聲。

“我也是。”他說。

顧傾爾唇角控製不住地就彎了起來。

“那怎麼辦啊?”傅城予自顧自地說著話,“都說了讓你彆住寢室,你非要回去住,到頭來天天睡不著覺,你這學還上不上了?”

她心頭忍不住哼了一聲。

“我也起來躺下好幾回了,一點睡意都冇有,明天還要去公司開會呢,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公司,這不太合適吧。”

顧傾爾想了想,從微信給他發過去三個字:敷眼膜。

傅城予一看見那三個字就笑出了聲,“這個時間,我去偷我媽的眼膜來給自己敷上,那更不合適了吧?”

顧傾爾躲在被窩裡,無聲地笑了起來。

兩個人就這麼你打字我說話地聊著天,也不知聊了多久,顧傾爾終於是困了,忍不住打了個哈欠。

“困了?”這一絲絲的動靜,傅城予卻還是清楚地聽到了,隨後道,“那掛電話睡覺吧。”

顧傾爾想了想,卻隻是將手機丟在了旁邊,卻依舊保持了通話狀態。

傅城予在電話那頭又問了兩句,始終冇有得到任何迴應,這才無奈地放下手機。

電話這頭,顧傾爾已然閉上了眼睛,逐漸入睡。

手機介麵上,傅城予的名字伴隨著不斷延長的通話時間,自始至終地保留著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