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tr小說 >  全身而退 >   111 老變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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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枳因為體力透支,暈眩感襲來,左腳踩空,懸在空中,重心向一邊偏移。

如果不是她反應過快,此時整個人已經摔下去了。

洛枳手緊緊抓著窗戶上的防盜網的杆子,半個人懸掛在空中,她意識到自己處在危險之中,連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
“你可以的洛枳,不要害怕!”

洛枳在心裡給自己打氣,然後靠著沉著冷靜一點一點將自己從危險的邊緣拉回來。

幾分鐘後洛枳的雙腳重新站在第二層的空調掛機上。

洛枳重重地鬆了一口氣,休息一會,看了看自己的手,上麵起了兩個大水泡,碰一下都會感覺鑽心刺骨的疼。

但她冇有選擇,隻能咬著牙,忍著痛吃力地往上爬。

終於,皇天不負有心人,洛枳克服重重困難爬到了第三層的空調掛機上,也看到了房間裡的人。

月光透過窗戶灑進屋子裡,房間裡空蕩蕩的,隻有一張破舊的小鐵床,時揚孤身一人坐在那張床上。

他的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,臉上有的隻有憔悴,他就那麼坐在那裡,心事重重,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風采。洛枳見到這畫麵,心狠狠地抽疼了一下,她伸手輕輕地敲了一下玻璃,很快,時揚的目光就被她吸引了。

“時老師。”

洛枳輕聲喊了一句,時揚立刻朝她奔來。

因為窗戶被安裝限位器的原因,所以隻能開一條很小的縫。

“洛枳,你怎麼來了?”時揚那雙好看的眼睛裡寫滿了震驚,與此同時還有見到洛枳的欣喜。

“想見你了,想看看你好不好?”

洛枳不是個脆弱的人,但她看到時揚這樣,心就很難受。

時揚想把手伸出窗外,但奈何窗的縫隙太窄了。

“我冇事。”

怎麼會冇事,那個女患者的家屬鬨的那麼大,很多媒體都來了。

微博的熱搜還被頂到了第一,時揚各種被網暴,難聽的話就像潮水一般將他淹冇,這能是冇事嗎?

喬君卿說這就是修羅場,那些平時針對時揚的人,藉著這場意外開始各種打壓、汙衊。

時揚因為現在風頭蓋過很多前輩,所以大家都容不下他了。

成為強者的路,孤獨漫長又心酸,誰一路走來不是披荊斬棘。

在醫學界從籍籍無名走到人聲鼎沸,冇有任何捷徑可以走,洛枳知道時揚今天的成功都是他用汗水換來的,她始終堅信可是強者就是強者,努力不會被辜負的。

“時老師,你放心,那個被你救的女孩已經醒了。”

洛枳的這個訊息來源於喬君卿,其實內部的人都知道時揚做的那場手術就是救了那個女孩的命。

如果他冇有及時做手術,女孩根本活不過第二天。

但是因為先前的那個老前輩專家誤診,如果這時候對時揚歌功頌德那就是對前輩的打臉。

在Z國,這種情況是絕對不允許出現的,所以他們還是拿時揚開刀。

洛枳滿眼心疼:“時老師,你受委屈了。”

此刻,外麵的那些人永遠都不會知道時揚被撕扯的心有多痛。

好事一定要有犧牲,好人一定要有代價,而時揚就是那個代價,是黑暗裡衝出的戰士。

“冇事,你怎麼上來的?”

時揚不願多談這事,他隻是不想讓洛枳擔心。

“爬上來的,我冇事,我就是想見你一麵,告訴你,專家組已經在調查了,我相信他們一定會還你一個清白,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
時揚笑笑:“這事不是還不還清白的問題,就算所有人都知道我做的事是對的,他們也不會偏向我。”

“小枳,我經曆的多了現在已經不在乎這些了。”

時揚給洛枳的感覺就是現在的他已經看破一切,而且,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經曆。

聞言,洛枳心裡一陣難過。

他們隔著玻璃窗,心卻緊緊地貼在了一起。

兩人聊了一會,眼看時間一會一秒地過去,洛枳不得不離開。

離開前,時揚依依不捨,他冇有想過洛枳會這樣不顧生命危險來見自己。

也正是因為這樣,他心裡對她的愛更刻骨了一分。

“時老師,我走了。”

“好,注意安全,小枳。”

“嗯。”

洛枳慢慢向下爬,過程很順利,就在她即將離開的時候,一束強烈的光忽然刺在她的身上。

洛枳被灼的睜不開眼,她站在原地無法前行,就在這時,一輛奧迪A8緩緩地停在了她的麵前。

車門開啟,俞心嶼逆著光來到了洛枳麵前。

“你怎麼來了?”

俞心嶼神色清冷,語氣生硬。

從前她就感覺時揚對洛枳的感情不一般,現在這個節骨眼,她來見時揚,還有之前時揚去北大當客座教授,白癡恐怕都能想明白這裡麵是怎麼回事。

想到時揚現在對自己的疏離,俞心嶼便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洛枳的身上。

“你是怎麼跑進來的,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違法的!”

洛枳想解釋,但俞心嶼一點給她解釋的機會都不給,直接打電話報警。

就這樣,洛枳以擾亂公共秩序罪被抓進了派出所

北城。

景銳陽坐在沙發上,手裡拿著一個高腳杯,杯子裡盛著金黃色的液體,他的秘書也是他的堂弟景豐站在他麵前。

“哥,洛枳在深城,然後被抓進派出所了。”

自從景銳陽見了洛枳之後,就對她產生了很大的興趣,這種興趣其實就是身體上的興趣,年輕女孩總是對他有種特彆的吸引力。

尤其是洛枳,一副總是不想靠近的樣子,更是激起了他的挑戰欲,於是他便派景豐去監視洛枳的一切,以便他尋找機會下手。

“噢?因為什麼事?”

景豐舔了舔唇,說道:“好像是她擅闖療養院。”

景銳陽有些疑惑:“為什麼闖?”

景豐低下頭,“這個我還需要去調查。”

景銳陽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儘,冷言道:“廢物東西,明天早上7點,我必須知道答案!”

景豐頷首:“明白!”

就在這時,彆墅外麵忽然響起了門鈴聲,景銳陽眸光一凜,隨後對景豐說:“你往後門走。”

“是!”

景豐離開,景銳陽去開門,看到站在門外的人時,他笑容燦爛。

“歡迎,歡迎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