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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如煙和大塊頭一起回過頭,隻見李東武捂著手腕縮在牆角,臉色慘白冷汗連連,語氣虛弱的道:“可可以放了我麼?我感覺好冷,我需要去醫院,求求你們了。”

大塊頭抬起頭看向柳如煙,道:“是弄死他,還是?”

一聽說‘弄死’,李東武馬上掙紮著跪了起來,腦門砰砰的像搗蒜一樣往地上磕,“大哥,大姐,我錯了,求你們放過我,我就是個不入流的小流氓,剛纔起了色心所以”

“滾吧。”

柳如煙淡淡的道,跪在地上‘搗蒜’的李東武聞言一怔,旋即連聲道謝,“謝謝,謝謝柳姑娘,謝謝”佝僂著腰就往門外退去,剛剛退到門口,大塊頭突然冷的一聲道:“等等!”

李東武身體猛的一顫,失血過多腦袋暈,差點一跟頭栽倒,哆哆嗦嗦的抬起頭,臉色煞白的看著大塊頭,想要開口說話,牙齒卻咯吱咯吱的直打顫,“大,大,大哥”

大塊頭往地上瞥了一眼,指著那血泊中的斷掌道:“把它拿走。”

“是是是”

李東武貓著腰進來,揀起地上的斷掌,快的退出了門外。

柳如煙語氣平靜的衝門外道:“我的事你們要是敢泄露出去,可彆怪我叫你們死無葬身之地。”平靜中透著一抹陰冷。

砰!

樓下傳來了防盜門關上的聲音,柳如煙看著大塊頭笑道:“今天謝謝你了,要不是你,我恐怕已經被那群人渣糟蹋了。”

“嗬嗬,不用客氣,能替你做點什麼,我心裡頭也高興。”大塊頭咧嘴笑道,模樣雖是凶了點,此時看起來還是挺溫情的。

柳如煙平靜微笑的臉上,表情突然一冷,看著大塊頭說:“華鬆,你是故意的吧,眼看著我要被那混蛋占了便宜纔出現。”

“我”

“不要跟我說你剛到,門口的保安已經跟我說了,我男朋友來了,你應該是比那群無賴來的更早吧,以後還請你不要再冒充我的男朋友,否則的話,我們連朋友也冇的做。”

柳如煙說完,擦著華鬆的肩膀走了過去,華鬆趕緊跟在後頭,解釋道:“如煙,你聽我說,我這不是要給你一個驚喜麼,我是想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出現,這樣才能打動你的芳心。”

柳如煙下樓,腳底下突然停下,回過頭仰視著華鬆道:“華鬆,你彆在我的身上浪費精力了,我對你真的冇感覺。”

“我知道,但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,我相信時間能讓我們走到一起。”華鬆看著柳如煙,眼神、語氣裡透著堅定。

“我已經有欣賞的男人了,我柳如煙雖然是個風塵中的女子,但我的心卻是專一的,我們真的冇有可能了,不要繼續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了,你會遇到更好更適合你的女孩的。”

柳如煙微笑著說,目光裡多少有些不忍,有誰願意中傷一個真心對自己好的人呢?他在彆人的眼裡要多凶有多凶,但在她的麵前卻是溫情款款,可惜長了一張很相悖的臉。

“不,我華鬆感情上是一個笨蛋,我也願意做這個笨蛋,認準了你柳如煙,我絕對不會輕易放棄,告訴我他是誰!”

華鬆本來就很凶悍的一張臉上,此時怒意盎然更是嚇人。

“告訴你了,難不成叫你去把他打死呀?”柳如煙笑著說,邁上兩段樓梯,晶瑩的一隻玉手在華鬆那黑黝黝的臉頰上摸了摸,極為憐惜的說:“我能遇上一個喜歡的人不容易,答應我好麼,不要去傷害他,我希望他好好的。”

“我”

華鬆握緊了拳頭,咬緊牙關點了點頭,“但你總得告訴我他是誰,即便是我輸了,我也要輸的心服口服才行。”

“林昆。”柳如煙深情的一笑,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,眼神中滿是幸福。

“是他!?”

華鬆皺著眉頭,道:“如煙,你是不是瘋了,他可是我們這次行動的目標,你喜歡上了他,就不怕給自己惹來麻煩麼?”

“飛蛾為了光明可以撲火,我為了愛情為什麼就不能冒死?”

“你!!!”

華鬆憤怒的一聲吼,道:“我看你是瘋了,簡直不可理喻。”說著,兩隻手攔腰的就將柳如煙給扛了起來,直奔樓上的沙。

“華鬆,你乾什麼,把我放下來!”柳如煙拍打著華鬆的後背喊道。

“你已經瘋了,我今天就要了你,我許你做彆人的女人!”

華鬆氣喘如牛,本來黝黑的麵堂此時燒紅了起來,一把將柳如煙丟到了沙上,不顧柳如煙的反抗,嗤啦一下將她胸前的衣服撕開,那本來就衣衫不整的胸口,馬上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。

華鬆的雙眼紅了起來,眼眶滿滿的都是**在燃燒,俯身低下頭衝著柳如煙的胸口就吻了下去,嘴巴上力氣太大,柳如煙疼的痛吟起來,兩隻手死命的想要把他掀開,可那蓮藕一般的手臂,怎麼能掀動眼前這個二百多斤的大塊頭。

華鬆那滿是胡茬的大嘴,沿著胸口往上,咬著柳如煙的脖頸,吻上了她的唇角,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褪去,伸手就要去扒柳如煙的褲子,卻突然停了下來,疑惑的看著柳如煙。

兩行涼涼的淚水掛在柳如煙的臉頰上,她目光呆滯的望著天花板,已經放棄了掙紮反抗,像是一具任人宰割的屍體一樣。

“如,如煙”

華鬆叫著柳如煙的名字,內心裡一股難以名狀的愧疚湧了上來。

柳如煙呆滯的望著天花板,聲音裡透著絕望道:“如果你想我死,就繼續吧,我的身子可以給你,但我的心永遠也不是你的。”

“我”

“華鬆,你就是一個禽獸!”柳如煙滿含淚水的眼眶,憤恨的盯著華鬆。

“對不起,是我,是我混蛋。”華鬆滿臉愧疚,渾身上下躁動不安的血液,很快平息了下來,殺人可以不眨眼,但麵對麵前這個淚水滿麵的女人,他的心卻是說不出的猶豫沮喪。

砰!

樓下傳來了關門的聲音,柳如煙從沙上坐了起來,擦了一把臉頰上的淚水,嘴角勾起了一抹狐媚狡猾的笑容,“妒忌,憤怒,羞愧,足夠華鬆去跟林昆拚命了吧,咯咯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