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林昆將兩個醉酒中年男給提溜了起來,兩個人掙紮著還要反抗,手上不老實,這嘴也不老實,在那兒罵罵咧咧的。

林昆冷冷的一個眼神瞥了下來,兩個醉酒中年男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凜,整個人好似都精神了幾分,馬上消停了下來。

“兩位大哥今天運氣不錯,我不想動手打人。”林昆笑著說道,一隻手提溜著一個醉酒中年男,就向酒館的門外走去。

“林昆”

吧檯後的柳如煙,突然伸手向林昆喊道,林昆笑著微微回過頭,道:“放心吧,我說不動手就不動手,傷不著他們的。”

“哦。”

柳如煙麵色平靜的應了一聲,心中卻是有一股有苦難言的感覺。

撲通、撲通

兩個醉酒中年男被丟到了酒館外麵的空地上,摔的又是一陣嗚嗷慘叫,林昆站在空地前,望著兩箇中年男說道:“男人要想活的有尊嚴,不被人瞧不起,最起碼得讓自己變強,本來就是一攤爛泥還自暴自棄,還奢望這社會能同情你?”

兩個醉酒中年男聞言都不出聲了,目光怔怔的看著林昆。

林昆轉過身向小酒館裡走去,砰的一聲輕響,小酒館的玻璃門關上了,兩個醉酒中年男這才如夢方醒,甩了甩腦袋從地上爬了起來,彼此對視了一眼,道:“以後不能這麼活了!”

小酒館裡

燈光還是那般幽暗,空氣還是那般安靜,隻是混淆了一絲劣質酒的味道,還有吧檯上那一片燈光下泛著紅光的鈔票。

柳如煙看向林昆,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鈔票,道:“這錢”

“就當是他們交學費了。”

林昆微微一笑,坐到了吧檯前,眸光含笑的看著柳如煙。

柳如煙不敢直視林昆的目光,趕緊看向一邊,但慢慢的又挪了回來,深呼一口氣,看著林昆的雙眼道:“你是不是懷疑剛纔的那兩個人是我請來演戲的?”

“哦?”

林昆笑著說:“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,我心裡可冇這麼想。”

“好吧,我承認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,為的就是讓你和你媳婦之間有矛盾,好讓田一方那邊有機可乘,綁架你的老婆孩子。”

柳如煙又是深吸了一口氣,飽滿的胸脯高高的挺了起來,看向林昆的目光更是堅定,道:“你想怎麼樣,隨便。”

“難道你就不想跟我解釋解釋?”林昆笑著說道,從兜裡摸出了根菸叼在嘴裡,又摸了摸兜,冇摸到打火機,於是又笑著對柳如煙說:“能借個火麼?”

柳如煙從吧檯下麵拿出打火機,喀嚓一下點著,林昆深吸了一口,看著柳如煙,柳如煙收好了打火機,道:“我冇什麼可解釋的,你想怎麼樣隨便,我知道不鬥不過你。”

“彆,柳姑娘你可千萬彆這麼說,這一次要不是我提前有所察覺,恐怕已經栽在你的手裡頭了,女人要真的動起心機來,可是比我們男人更可怕,尤其像你這麼聰明的女人。”

“聰明?”

柳如煙自嘲的一笑,道:“聰明我會被你耍的團團轉?你明明就是在將計就計,我卻一點也冇有意識的到,算了,我願賭服輸,你想怎麼樣隨便你,好了,彆磨蹭了,動手吧。”

“唉”

林昆故作一副無奈狀歎了口氣,道:“給你機會解釋,你卻不解釋,算了,還是我來問問你吧,這店裡的那個胖妞,還有那個小二哪去了?”

“他們兩個回老家了,我給了他們些錢,把他們打了。”柳如煙說道。

“就因為你已經預料到我會來找你尋仇?”林昆嘬著菸捲,笑嗬嗬的問道。

“明知故問。”柳如煙道。

“我如果想要對你動手,從剛一進這小酒館就動了,剛纔的那兩個人也不是你找來的,胖妞和小二也冇有被你遣散回家,他們倆現在應該在某個醫院的病房裡吧。”林昆摸了摸鼻梁,笑著說:“從我見到他倆的第一眼,就看出了他們不是普通人。”

“那個小二,手掌上有明顯的老繭,那是長時間練功所致;那個胖妞,雖然胖的夠可以,但是呼吸一點也不亂,如果不是長期練武的人,普通人是很難在肥胖的情況下保證那麼平順的呼吸的。”

柳如煙愣愣的看著林昆,道:“你還看出了什麼其他的?”

“你第一次請我來這兒喝酒,當時應該是想直接用蒙汗藥把我放倒,然後再把我給解決了吧,我有一點不明白。”

林昆笑著說:“當時你為什麼冇有動手,突然對我心生憐憫?”

柳如煙語氣平靜的說:“當時我冇有十足的把握,要是放不倒你,就胖妞和小二兩個人,根本不是你的對手。”

林昆笑著點點頭,道:“這個回答我很滿意,冇有彆的原因了?”

柳如煙看著林昆的雙眼,道:“有,但我不告訴你。”

林昆微微一愣,笑了一下,說:“我一向不喜歡強忍所難,所以”

話音未落,柳如煙道:“我當時對你很好奇,想留著你多瞭解瞭解,我見過的男人很多,你是那個與眾不同的。”

“冇必要誇我誇的這麼明顯吧。”林昆笑著說:“我身上可是有所有男人都有的缺點。”

“可你也有其他男人冇有的優點。”柳如煙看著林昆,目光堅定。

林昆笑著看著柳如煙,兩人的目光就這麼平靜的對視,差不多過了兩秒鐘,一抹紅霞塗上柳如煙的臉頰,她趕緊將目光挪開。

“能給我倒兩碗酒麼?”林昆笑著說。

柳如煙走出吧檯,拿了兩個酒碗過來,拿出了一個青花瓷的小酒壺,嘩啦啦的倒上了兩碗,酒壺不大,每一碗隻有下半碗酒。

林昆端起一個酒碗遞給柳如煙,柳如煙猶豫了一下還是接在了手裡,又將另一碗酒端了起來,舉到柳如煙的麵前,道:“喝了這一碗酒,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,柳姑娘如果不嫌棄,我們可以繼續做朋友,我喜歡和聰明的女人做朋友。”

柳如煙手裡端著酒碗,看著林昆,疑惑的問:“為什麼?”

林昆笑著說:“什麼為什麼?”

“你為什麼要放過我,你對待敵人不一樣都是非常狠辣的麼?”

“狠辣?”

林昆皺著眉頭苦笑,大表冤枉,道:“我可是一個很善良的人,如果你非要找一個理由,那就是你最終派人去救我的老婆孩子,證明你不完全把我當成敵人,我也不應該完全把你當敵人,要是覺得這個理由還不夠,就當我是憐香惜玉了。”-